凡笙本想反驳,可看到老人衰败的身体,不由叹了口气。
碍于剧情线,西关侯府衰败事成定局,不能扭转,作为亲人,原主曾受到的伤害她感同身受,实难真正放下芥蒂。只是对于这个老夫人这样的长者,她的感情会比较复杂一点,既然有了希望自然也会对应有失望,不过这些在现在看来已不是重要。
“祖母,放心吧!日子总会过下去,父亲不在了,就让‘兄长’来继承门楣吧!”沉吟片刻后,凡笙终于下定决心般说道。
秦老夫人脸色数变,不知是想到什么才长长吁了口气,脸上浮现出一丝苦笑:“是啊!最后还是不得不走到一步,筠儿,如此是否如你所愿!?”
“祖母所言,筠儿不甚理解!凡事不可强求,这是祖母幼年时便教育筠儿,如今这般局面,又岂是一二个人可以左右?”
“好!好一个凡事不可强求啊!”秦老夫人一拍扶手,怒道:“既如此,你可敢去秦家祠堂对着列祖列宗的面起誓,今生若有违祖训,定遭天谴,死无葬身之地!!”
“有何不可!?”凡笙不以为然的轻笑一声。“祖母莫要看轻于我,家国大义我自幼便研习,文韬武略我亦不逊与‘兄长’,我秦家组训本就利国利民,自当铭记于心!”
“好!很好!”秦老夫人一拍扶手,示意凡笙将她扶起,然后径自走到睡榻前,只见她拧开床头机关,只见墙壁之内竟然还有一方秘阁。老夫人自里面取出令牌一枚,郑重交予凡笙之手道:“此乃老侯爷当年留给我的掌兵金令,嘱咐我在你父亲独当一面时交予他手,此令可号令所有秦家军将领,听持金令者命令!只是,建成这孩子虽勇猛有余却并无甚谋略,性格又摇摆不定,容易为人左右,我只盼着能从三代中寻出继承人,却没想到他膝下空虚……现在我将令牌交予你手,希望你能替你父亲,还有西城数万百姓守住西关,将氐戎人赶出关外!!”
凡笙单膝跪地,接过掌兵令牌,如男儿般单手握拳放于右胸前:“必不辱命!”
秦老夫人气喘吁吁的歪倒在床榻上,欣慰的点了点头,片刻后才缓缓说道:“你幼弟秦允,年龄尚幼,对……对‘世子’地位不会构成威胁,不知你欲如何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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