樊紊软绵绵地开始上场了,“可是俞家小公子俞端水?”
“正是!”那垃圾纨绔又开始高昂起头。
“贵府可曾安排俞公子上过学?俞公子可曾通读过四书五经?俞公子愚不可及的话可不像是学过书的样子,怕不是贵府之中有人怕小公子继承家产,所以不曾让小公子听过学。……”
樊紊话里话外都在说着,对方是傻逼,又愚蠢又可笑。
这位俞端水怕是真的没上过学,这般直白的话只不过字数多了些许,他都听得眼冒金星,甚至还能听见他与身边的下属的傻言傻语。
“……他在说什么?”
“大概是在夸少爷?”
“是吗?夸了我什么?”
小厮大概平时没少吹嘘这货,张口就来,“夸少爷您英俊潇洒,风流倜傥,玉树临风……”
…………
这会子宴席快开始了,所以有不少人在门口闲话家常。
斜视一眼这主仆二人,一时静默无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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