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那一夜贺行止空荡荡的床铺，以及夜色中隐隐传来变了调的声音，林时冷了眼。
“林时，要不你替了贺行止得了，你哪样比他差了？”
队友暗戳戳出主意。
林时没应，夜里，脑海中却不断响起这道声音。
“你哪样比他差？你哪样比他差了？你哪样比他差了？……”
……
节目录制完成后，林时接到了银行打过来的电话：“林时先生，您好，我这边发现您的年龄已满18周岁，可以兑换支票了，您现在方便过来兑换吗？”
林时：“啊？”
对面又重复了一遍。
“这支票……不是假的啊？”
像是被林时傻乎乎的话语逗笑，客服小姐姐轻笑：“您的支票是可以兑换的，但您兑换的时候，不符合规定的年龄，所以不能兑换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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