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蹲在地上捡了起来,只见照片上的小女孩正抬了头,甜甜的笑望着身穿警服的高大男子。大大的眼睛竟是连笑意都盛不住,浸了出来,让人只看一眼便如同坠入暖阳。
他用手去一遍一遍的描绘着小女孩的眉眼,自顾自的说着话:“你以后可会恨我?”
想到她以后可能会有的反应,他烦躁的起身去了客厅,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光,从酒柜上拿了酒下来。
入口的辛辣肆意的麻痹着他的神经,他眼前的人影便在重叠和分散间不断的转换,挥也挥不走。
他伸手拿过身边的酒瓶一把甩了出去,黑暗中也不知道撞上了什么,又掉落在地上,只听“啪”的一声便碎裂开来。
任秋词起身去了浴室,水压开到了最大,竟是连衣服也没脱,从头淋到了脚……
手机在他出门后便在黑暗里震动起来,是苏锐打过来的。
苏锐看着无人接听的电话,她刚才洗完澡出来,明明听到了东西坠地的声音,而且任秋词从来不会不接她电话的。
她把还带着湿润的头发放下来,也顾不得擦干,拿了手机和钥匙,从楼梯快速的跑上了八楼。
她喘着气站在任秋词的门口,用力的去敲门:“秋池,你怎么了?”
屋内没有声音传来,她顿时心里有些慌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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