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呵,或许吧……”任秋词在下面笑出声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苏锐带着揶揄的声音便传来:“以后我不在了,那你怎么办?不过说不定到时候,会有不少更细致的女生愿意帮你擦黑板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话落,一枚粉笔准确无误的命中她后脑勺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摸着头气愤转身,怒道:“任秋词,你还有完没完了!最后一节课还要被你丢粉笔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谁让你乱说的,你知道我在意的并不是结果怎样,而是因为那个人是你!”任秋词食指和中指间剩下的粉笔被他夹断,发出了清脆的断裂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大有你敢再乱说一句试试的气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好好说不就得了,我不是跟你说着玩么,你还凶我欺负我,我……哇……”苏锐突然蹲下身,抱着双腿哭了,哭声渐大。

        任秋词愣了下,迅速的三两步上台,半拥着她:“好了,是我错了,我不该凶你欺负你,别哭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哭得他心都揪成一团了,怎么就突然哭了呢?他不就是语气重了那么一点点?又不断的去轻拍着她的头安抚她。

        根本没注意到怀中的人眼波流转间,嘴角还带了一抹坏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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