凶手不像是临时起意,倒像是蓄谋已久。

        命案发生后不久,邻居便发现异常报了警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唯一在现场的是还不到六岁的苏锐,被人发现时她还晕倒在楼梯间的角落里,头上有撞伤还流着血,等她醒来后案发那天的记忆却消失了,至今都未恢复......

        前期苏锐为了她爸爸的事,来过公安局很多次,对张伟良也算是比较熟悉,谢过了从公安局门口引她到办公室的民警,敲了敲门:“张叔叔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张伟良从桌上的卷宗上抬起头来:“欸,锐锐来了,过来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……”苏锐在张伟良对面的椅子上坐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张伟良比苏锐的爸爸还要小上几岁,四十多岁的年纪,发迹已有斑白。

        苏锐想,如果爸爸还在,此刻一定也是这样一副专注又威严的模样吧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张伟良合上卷宗,看着苏锐道:“最近怎么样,你爷爷奶奶身体还好吧?“

        苏锐抿了笑:“嗯,都挺好的,我出国前去看过爷爷奶奶,他们前些年就搬回老家去住了,天天跟着那些旧街坊邻居出去打打麻将,跳跳舞,倒是比以往的日子要更自在一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苏锐的妈妈在生她时产后大出血去世,爸爸职务的原因,时常又不在家,她便由爷爷奶奶照顾着长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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