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听又有人要跟她喝,她的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现在胃里难受得很,再喝她得当场吐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李依然也喝了些,不过她妈妈已经派了车过来接她了,看着来人又要劝苏锐喝酒,美目顾盼间有了主意,只见她对着任秋词道:“任老师,苏锐喝醉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果然,预要再和苏锐喝酒的男孩子,悻悻然的坐回了原位,却也反应过来自己有些过了,这位可是说不定要成为大家师母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任秋词过来,看着大家也吃的差不多了,便让大家各回各家,各找各妈。

        还好没有喝得烂醉如泥的,喝了酒的一律打车回去,给家人打了电话报备,让其注意自家孩子有没有准时到家。

        见大家都安排好了,才去拉苏锐起来:“怎么喝了这么多?也不知道拒绝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苏锐借着力靠在他身上:“没事,今天高兴,便喝得多了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吐出的话语还带了些酒气。

        任秋词皱眉,他刚才不过是被几桌人轮番敬酒的间歇,才没注意到她,她便喝成了这样:“你想不想吐?难不难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现在好多了,刚才老板送了牛奶过来,我喝了就没那么难受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看着任秋词的眉毛都快扭成结了,苏锐噗呲一下笑出声来,又道“不用担心,我早都是成年人了,有分寸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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