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锐抬眼看过去,那枚戒子隔着手腕,也让她感受到了一抹冰凉:“石总这是做什么?莫不是想反悔?”
大家也都看到了石樾的动作,虽然喝着酒,两眼八卦之意却胜浓。
“那倒不至于,只不过公司下午还有重要的董事会议,怕苏小姐连第一次的会议都缺席或不在状态。”
“下午有会议吗?”她怎么不知道。
“嗯!”
石樾从她手上拿了酒杯下来,又在一片错愕的眼神中,把苏锐酒杯里的酒往自己杯里倒去,倒满了才递回了酒杯给苏锐。
苏锐看着面前只剩小半杯的白酒出神。
这是怎的?要比的人是他,要她喝白酒的也是他,真是怪异的性情!
除了苏锐,其余一众人看着石樾都是闷笑不已。
只见前不久还说在他那里男女都一样的人,这会儿就像失忆了般,对于他们调笑的眼神也权当没看到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