米达安德那两个傢伙再有能力有什么用?他们也没出现让任小凤看到过,见任小凤病了也并不伸手帮忙医治,见她再孤寂也不会出面安慰,就是如同鬼魂,只静静等着任小凤这一世生命终结的那一天。

        当然他们是没情感的,可能情感对他们是多余的,也是毫无意义的,塔尔也不指望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天快黑了时,方天正依依不舍的告别,塔尔留了下来,陪着任小凤,吃了些白粥又吃了药,她看来好受了些,睡的安稳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任小凤家里家具陈旧,东西简单,两个并排朝南房间之外,就是进门,就是客厅兼餐厅,面积不大,大概六七平米,房中间靠墙一个大方木红桌,颜色暗沉,几个椅子,靠对面墙放个可供二人坐的陈旧的有扶手的红曲木长椅,两个卡通靠垫,就算是当沙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地方小,也放不了大的家具。北开一个双开大窗户,有纱窗,己有些灰尘。

        头顶一个倒塔形客厅灯,可能有几种光调,塔尔没开灯,坐桌边,托腮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它想米达安德他们也许会有动静,但是什么也没有发生,安静的令人奇怪。

        也许他们默认了塔尔的安排,给任小凤找个陪伴。

        人毕竟是群居生物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夜就这么过去,当塔尔从沉思里出来,天外己有了些光亮,没多久,方天正就在外面敲门了,塔尔打开门,吓了一跳,看到方天正居然提了一大袋东西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这是?”塔尔怀疑地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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