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后不能这么随便。”安母正色警告着,又跟塔尔说起新闻报道过一些女孩因为轻信随意上别人车,遇上歹人被害的事情,以此为戒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说她女儿的确没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塔尔苦笑了下,谁能害它?对它起色心的那个壮汉都被它弄死了,不过它可不敢跟安母提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个同伙因为出车祸被交警捉到肯定要处理一堆麻烦,暂时也不能找它勒索钱财了,简直是一石二鸟。

        安母下楼之前从裤子口袋拿出几张红票子递给它:“拿着,现在不是你一个人了,在外面吃好点,没事尽量回来吃饭,出去了,天黑前尽早回来,你毕竟是个年轻女孩子,晚上不要回来这么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真以为塔尔出去吃饭没钱,还是给它一些零钱用,虽然塔尔哭笑不得,连声说不要,安母仍是硬塞给了它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怜天下父母心。

        当然塔尔并不能获得真正的安静,当它一个人时,哈戈的话又令它思索甚多。

        哈戈说它还会继续杀人的,那有如魔咒,有第一个就会继续有第二个,这令塔尔怀疑,对它的人生有了深深的反思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它在全是幽暗夜色浸染的客厅内朦朦胧胧间正在沉思中,两个人悄无声息地出现,一点动静没有,坐在沙发上静静地盯着它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塔尔有所觉地睁开眼,安德米达一句话不说,但塔尔己能感觉到他们就是来找麻烦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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