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条水泥双车道,两边是粗壮大树形成屏障,路外边都是绿油菜田,风清凉的吹拂,附近都没什么住户,也没有接近人多处的闹腾,鸟儿在树尖啼叫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儿是个适合散步的好去处,也是个偏僻了一些,但令人愉悦的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仲义宝的死亡让塔尔想起它所一心想去弥补的人生遗憾,也没一件可行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让它又有了打胎的这个想法。

        决定一出,顿时令安母从塔尔不吃饭上,转移了注意力,喜上眉梢:”你终于想通了?早就该这么想了,这个孩子没了,你以后找个老公,还是还会有孩子,又何必非这个不可,虽然说打胎伤身体,但是好在这孩子还小,药流就可以,你也少受罪,你也想一下,如果执意生下这个孩子,他却没父亲会很可怜,走出去人家肯定会欺负他有娘生,却没爹教,现在年轻你不懂事,等再过几年,吃了苦头,你肯定会后悔当初要坚持生下他?”

        安母说的也没错,塔尔想着,谁能知道以后会怎么想呢?

        安母急忙收拾着餐桌,一边说着:“说打就打,一会我们娘俩就去医院,把孩子悄悄打了,早解决早安心。”安母庆幸塔尔现在这个身体还看不出异常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这令塔尔忽然想到个问题,忍不住疑问着:“这不是杀人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安母愣了下,抹桌子的手停下,这个问题她可没想过:“这怎么能算杀人呢?”这个说法可严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难道不算一条生命?”塔尔似乎更不解地反问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