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未落,陆泽远就微笑着把揉着她头的手,变成抓着她头发的手,“哥在和你说做人要怎么活下去,因为别人的事情就殃及到自己的情绪,你是傻啊,还是傻啊。?”

        陆悦欣终于挣脱他的魔手,捂住自己并没有被他扯痛的头发,瞪着他,“哼,果然做企业的人都没有心!”

        是的,作为在金融界圈里声名显赫的一号人物,如果陆泽远太过感性,早就被人耍个团团转,输个底儿掉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女人是感性的,他妹更是其中代表,整天伤春悲秋,希望世界和平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,那只存在在幻想国度,如果不是因为陆悦欣生在这种富贵的家庭,以她单纯的性格,可能被骗了还要可怜那人为什么没骗的多点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悦欣比他小了七岁,连大学都没毕业,他不急告诉她人心险恶,毕竟只有亲身经历过,才会刻骨铭心,但是,他总要阻止她往自己身上揽罪受的愚蠢行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,企业家没心。”陆泽远认下罪名,“企业家欣赏不来这艺术的东西,那我可不可以提前离场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陆悦欣也对这场秀没了兴趣,借着他的台阶,也顺着走下去,“嗯,近墨者黑,企业家的妹妹突然也没有了艺术细胞,so,走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呵。”陆泽远不想拆穿她,对她的说法照单全收,他起身扣上西装扣子,顺从道:“好吧,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嘻嘻。”陆悦欣狡黠一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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