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面那句话,多少有点咬牙切齿。
她平时在片场都是冷淡疏离的模样,别人一度以为她很不好亲近,但米粒和她相处了几天,知道她看似淡漠,实则是个很有趣的人。
此时见苏姒面色扭曲地说出这话,米粒忍不住抿嘴笑了笑,“好好好,你没有生气。”
苏姒去换了戏服出来,终于冷静了一点。
她不生气。
她应该高兴。
狗男人不记得她,而且不知道为什么,对白月光没了执念。
好事。
嗯,好事!
季怀霈刚从更衣室出来,见到苏姒,欲言又止了一会儿,终是喊住了她,说道,“等下我们有一场我强迫你的床戏。”
说是床戏,其实就是穿着衣服在床上装模作样地强迫一下泠妃,过度了也不让播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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