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对视了一眼，苏姒这才接起电话。
“你好，请问是苏姒小姐吗？你涉嫌一起天胜酒店的谋杀案，希望你自己来一趟警局配合调查，不然的话，我们这边会派刑警来找你。”
“知道了，我来一趟。”
苏姒语气平静地说，根本没有目睹傅憬杀人的慌乱。
哪怕是前世，傅憬第一次在她面前杀人，她也没感到害怕，好像是见惯了尸体，心里没有任何波动。
只是事后想起傅憬的疯狂，总觉得他是个随时会爆发的定时炸弹，忍不住想要远离他。
但他至始至终，也未曾伤害过她。
“你先去警局，我回傅家一趟。”傅憬垂着眼帘，声音有些轻，“警察问起来的时候，不想回答的问题就说不知道。如果问你是谁杀的......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傅憬停下话语，看了她一眼，接着唇角微翘，很轻很轻地笑了一声。
“嗯，都说不知道吧。”他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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