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恼怒孟拂晚的自作主张,便非要退婚,以正态度。
可哪里料到半年后的今天
他巴不得孟拂晚图他,图他的钱,图邢家的权,图他的人都行,图他什么都好。
而不是像现在这样,和他划清界限,毫不相干。
“到了。”
半个小时的路程,愣是让邢向晖开成了两个小时。
孟拂晚看出了他在绕路,但礼貌地没有提醒,现在也没有要揭穿他的意思,只是客气地说,“谢谢。”
她拿了包下车。
邢向晖的视线黏着她,等到孟拂晚进了姚家的大门,他才挫败烦躁地一拳头打在方向盘上。
紧接着,给自己的好兄弟们发了消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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