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姐,我发烧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电话那头,传来男人沙哑无力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过就是在冰冷的地板上躺了两天,依照你的体质,怎么可能发烧。”女人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冷淡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收起了故作柔弱的姿态,眉眼阴戾,“苏姒,你到底想怎么样?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怎么样,我爸让我不要和你同居,我只是想做个孝顺的女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只是这样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然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以为你不要我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语气闷闷的,有惶恐。

        苏姒想起了多年前,少年亦步亦趋跟在自己身后的模样,乖得不得了,她让他去做什么就做什么,是她手里最锋利的刀。

        终是叹了口气,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,每次见他这可怜兮兮的模样,心就硬不起来,还为了他第一次做出忤逆那个女人的事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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