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憬都让人准备好飞机去欧洲了,听到苏姒这句话,又安安分分地坐在了沙发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年头还有人女扮男装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,和她父母早年的叮嘱有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估计是涉及什么豪门秘闻,但父母死了那么多年,靳家在欧洲有权有势,也不必再如此吧?

        现在的傅憬倒不担心苏姒会跟着别的男人跑了,就是怕她在欧洲遇到危险,毕竟那里是伊米尔的主场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他这里有一堆麻烦事,有些脱不开身,想了想就道,“我还是不放心,让江跃来跟着你,我在欧洲还有些人手可以保护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傅憬,我没有你想象中那么脆弱。”苏姒无奈地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有!”他斩钉截铁,“如果你不让江跃跟着,我就把你没在国内的事情告诉岳父,他现在还不知道这件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苏姒只能接受他的安排,不知不觉,向来独断独行的人竟是有了约束和顾虑。

        有的时候,人能感受到生命的意义,无非就是找到了无法割舍的关系,或许是亲情,或许是爱情,或许是友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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