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朝英在客厅坐了很久,失魂落魄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面对郭言蹊,更没想到自己的到来会刺痛他的自尊,让他如此难受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就再也不来了吗?从此划清界限,毫无干系吗?

        宋朝英做不到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对郭言蹊,日有所思,夜有所念,但绝不是可怜,更不是愧疚。而是你经历过有人能豁出性命的喜欢后,不敢辜负,想要回应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她知道,除了这个人之外,不会再有人将如此炙热真诚的爱意捧到她的眼前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她的眼里,他不是残缺的,他只是郭言蹊而已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想要的,也是那个那么那么喜欢她的郭言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回帝都之后,心情就不怎么好,呃...”

        迟咏诗走过来,想帮自己儿子说几句好话,免得真把人家小姑娘给赶跑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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