森鸥外瞥向不言不语的神原奏也，青年的白发被殷红的灯光染上浅淡的红，为他苍白的肌肤添了几分红润。
“奏也，你有什么看法？”他问。
神原奏也低垂着眼眸，盯着自己随意地在桌面划动着的指尖，轻声问：“他是在武装侦探社吗。”
他还记得，太宰治两次邀请他加入武装侦探社。
森鸥外道：“是。”
神原奏也又问：“他是为了人虎吗？”
“唔，或许吧。”森鸥外笑着，意味深长道，“据我所知，人虎现在的确是在武装侦探社。”
神原奏也眉头一蹙。
中原中也见他露出这样的表情，似是有预感他要说什么，不禁道：“喂……”
“歼灭武装侦探社。”神原奏也抬眸，平静地看着森鸥外道，“这就是我的看法。”听起来很像意气用事。
会议室内安静了片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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