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直到死,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。
见此情形,叶依然的表情出现了皲裂。
——这男人这么能耐,为何一早不出手?
她猜测:该不会是因为懒吧?
“主子。”
一名侍卫分别检查了一圈倒地的黑衣人,回身向那名黑袍男子禀报道:“他们都已经死绝了。”
另一名侍卫抬手指了指叶依然所在的位置方向,向黑袍男子问道:“主子,那个女人怎么办?”
而此时的叶依然抱着怀中的小白兔,已经趁刚刚没人注意她的时候、稍微退远了一些,正打算撒腿就跑。
现在又冷不丁被点名,她是想也没想,迈开了腿就要跑。
“吭、匡。”
那两名侍卫飞身上前,两把长剑分别架在了她的两边小肩膀上。
其中侍卫向那边正在擦剑的黑袍男人询问道:“主子,杀不杀?”
黑袍男人背对着叶依然,手中捻着帕子,漫不经心地擦拭着另一只手上握着的长剑锋刃上的血迹,淡淡开口:“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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