场上负责打扫的侍从见势不妙,赶紧扔下东西仓皇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诺曼底骑士被打了个措手不及,连忙举起盾牌挡住,法式长柄弯刀狠狠地劈了下去,发出剧烈的金属碰撞声。其中一名诺曼底骑士没能抵住巨大的冲击力,重重地摔下马去。法兰西武士二话不说,追击落下的猎物。地上的诺曼底骑士根本来不及躲闪,在法国武士闪着寒光的锋利刀刃面前,贴身的锁子甲也完全起不到防护的作用。手起刀落之间,诺曼底骑士人头落地,留下满地血污。

        见到这一幕,看台上的少妇大声尖叫,观众席一片惊呼。部分晕血的人员干脆离去,现场秩序有点混乱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时,虽然法兰西武士占了明显优势,但他们都没有被暂时的胜利冲昏头脑,而是借机对敌人发起包围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场对两位分别来自诺曼底和英格兰的骑士十分不利,他们被一步步逼到角落,退得后面只有彼此冷冰冰的背壳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时候,两位骑士谁也不敢乱动。他们都能想到,谁先上去就得独自面对两名法国骑士,而另一个很可能会趁机突围然后开溜。毕竟,他们还不认识对方,没必要为了一个与自己毫不相干的人拼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会跑吗?”英格兰骑士用流利的罗曼语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身后的诺曼底骑士一听,很快地回复道:“只要你不跑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里有标枪。”英格兰骑士接着说道,悄悄取下身后的标枪筒挂到了诺曼底骑士背部的盔甲上,“我冲上去砍面前那个。你趁机突围,然后用标枪干掉他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确定能成?”诺曼底骑士半信半疑地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成我就会死,然后你会被砍成四截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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