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太太察觉出来了,她转头看向她柔和清秀的脸,沉声问:“你害怕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,我并不是害怕的意思。”温音瞳摆了摆手,心情并不爽快,“如今秦姣和他一个剧组,您此时把我贸然插入他的身边,瑾言只会更加排斥。但如果等到秦姣的戏份杀青过后,我再到他的身边,瑾言对我的态度至少不会过分排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老太太沉默地思考了一下,觉得温音瞳说的还算有道理。可是这样的话,岂不是仍然给了瑾言和秦姣相处的机会?

        “音瞳,我知道你的意思,但这么温和的做法如何能撬走秦姣在瑾言心中的位置?”老太太语重心长,烦闷地皱起了眉。为了时家的恩怨,她决不允许自己的孙子心中有这样一个女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奶奶,欲速则不达。”温音瞳淡淡说:“现在瑾言根本不看我一眼,激烈的做法不仅撬不走秦姣,还会让他离我越来越远。所以,我想慢慢跟他耗,秦姣出现的时候我就低调不影响他做想做的,秦姣不在的时候就主动出击,这样我至少能不被他厌恶,还能站在他身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温音瞳的做法并不符合老太太一贯的作风,她质疑地皱起眉,若有所思地摸着手腕上帝王绿的翡翠镯,“你真的觉得这样能成功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即便不能成功,也能缓和您和瑾言的关系。”温音瞳微笑了一下,清淡的妆容下是一张端庄秀丽的脸。老太太吃惊地看着她,露出了欣慰的笑容,“难得你还想到了我和瑾言的关系。算了,听你的吧,你们年轻人也有年轻人的相处方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谢谢奶奶。”温音瞳替老太太揉了揉肩膀,嘴边的笑容很快便冷了下去。她望着被风一一举起的荷伞,心比任何时候都来的沉重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像时瑾言说的,老太太的生死决定了她能不能嫁入时家。她担忧的是老太太因为她的事不断和时瑾言发生争执,万一哪天真的寻死或者被气死了,她嫁入时家的梦就彻底破碎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现阶段她得不到时瑾言的喜欢,至少要稳住老太太的身体,别让她死的太快,来不及让自己在时瑾言哪里刷好感度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,这条路也尤为艰难。特别是老太太与她说了时瑾言与秦姣的那段过往之后,她便明白这墙角不好翘。可是谁又能抵挡住时瑾言的魅力和时家的千万家产诱惑呢,特别是她一只脚已经踏入了时家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思前想后她也只能先与秦姣避战,等到她找到了机会,再和她正面对抗也不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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