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必解释,也没必要找借口。”温音瞳仰着一张脸,露着一副比谁都还要嚣张的表情。

        秦姣瞧着她这态度,忍不住冷笑了一声,淡淡道:“够硬气的,希望你追男人也能硬气点,别一追不到就把责任推到别人身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闻言,温音瞳冷笑一声。她任凭警察给自己戴上手铐,回头望着秦姣讥讽道:“人贵有自知之明,可惜你没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走吧,多余的话去局里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警察挡在温音瞳的面前,隔绝了她和秦姣的视线,把她带出了病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真不知道她脑袋里的脑回路是怎样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病房里安静下来,秦姣坐在病床上,想着刚刚温音瞳刚刚说的话就来气。

        什么叫她没有自知之明?明明没有自知之明的是温音瞳!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跟她置气干嘛?”舒童摇着头,摊手说:“她这种人啊,就是古时候那种不得宠还要怪女主得宠的小妾,殊不知就算真的没有女主,也没有她的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咳咳,你当着男主的面做这个比喻不太好吧?”一直沉默的时瑾言轻咳了两声,对舒童的比喻颇有微词。

        秦姣就是秦姣,在他眼里根本不需要跟谁去争宠,而且他没有任何要脚踩两条船的想法,温音瞳可不是她的小妾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