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回过神,连忙问:“你、你被叶澜深绑架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只是个比喻啦,因为我的姐姐……一直不肯回来,所以我就寄住在这里了。但是我的身份一直比较尴尬,所以对外都说我是他的侄子。”冉墨连忙摆手着急地解释了一遍,眉眼间露出了些许的难过。

        秦姣皱起眉,好像明白了点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摸了摸冉墨的头,心里松了口气,轻声问:“你的姐姐,是不是就是叶澜深在意的那个女孩子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,我原本以为她们肯定会在一起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冉墨低垂着眉眼,显然有些失望与难过。秦姣大抵也明白这其中的故事应该相当曲折,并非冉墨一时半会可以说清楚,而且她现在也并不是很想去了解他们的那段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莫种意义上,这也算是叶澜深的伤疤,所以还是不要轻易掀开的好。

        秦姣把轮椅挪得离冉墨近了一点,安慰般地轻拍了一下他的后背,轻声问:“那你的姐姐现在在哪里呢?你这个弟弟在国内,她肯定不会放着不管吧,大抵是气还没有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冉墨听见秦姣这样说,头埋得更低了,他嗫喏道:“我也不知道姐姐什么时候回来。我虽然跟她有联系,但是也只知道她在国外的研究所做研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做研究?秦姣皱起眉,突然感觉好像在哪里听过这个词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仔细回忆了一下,想到好像是那天在走廊上,叶澜深说了一句,他有个朋友可以帮她治疗头疼的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朋友不会就是冉墨的姐姐吧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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