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时瑾言二话不说直接出门,瞬间被时瑾言气的整个人瘫坐在了沙发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时分时秒站在门口,看见时老太太按着胸口僵硬地坐了下去,立马担忧地上前安抚起了时老太太,心中都希望时瑾言能把秦姣从婚礼上带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市区,教堂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叶澜深站在台阶上,穿着黑色的西装,对着记者们侃侃而谈,秦姣在一旁静静听着,很少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反正之后她还有说不完的话,这个时候就让叶澜深把话说个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请问秦小姐,你和叶先生订婚,是因为得知了前段时间时先生和温小姐的事情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记者中,一位穿着羽绒服的小伙子突然问出了这么一个犀利的问题。他身边的前辈们看他年轻,都忍不住发出了唏嘘声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种过于直白的问法只会让艺人讨厌,拉黑他家的媒体,可不会让艺人回答她的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不是,与你何干?”

        果然,秦姣没有正面回答。记者们正打算给那位小伙几个白眼,嘲笑他的年轻,突然发现这声音来自背后,还是一道男声,秦姣并没有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时瑾言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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