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姣在一旁看见柳亦汶这幅骚包的样子,鄙夷地扬了扬眉头。她冷笑了两声,白了一眼柳亦汶,心神不宁地和时瑾言一起走了。
人陆陆续续的离开柳家,随着关门声响起,一直一脸温和的柳亦汶瞬间沉下了脸。他回头望了一眼柳金海紧闭的房门,突然恨恨地咬了一下牙根,一脚踹上了大门。
“事情不说清楚,你还想要逃避?”
巨大的声响在走廊上回荡着,柳亦汶眼前原本紧闭的大门,突然被快速地拉开了。
眼前的柳金海已经穿上了衣服,脸色也恢复了正常,此刻正一脸严肃地紧盯着眼前的柳亦汶。
“亦汶,好歹我是你爸爸……”
“废话就别说了。”
柳亦汶不耐烦地打断了柳金海的话,松了松领结,慵懒地靠在了栏杆上,“为什么秦姣的朋友会睡在你的床上,说吧。”
柳金海有些心虚地瞟了两眼旁边,心中恼火,但是他又理亏,不得不忍住脾气。
他强笑了几声,故作冷静道:“一个女人而已,有什么值得我们浪费时间去谈论,有这个时间,不如来谈谈最新的市场行情和公司的事情。”
“不值得?”柳亦汶探身向前,柔和儒雅的眉眼顿时变得桀骜。
他轻啐一声,站直了身体,冷眼看着眼前的柳金海,不屑道:“我们的价值观并不一样,值不值得谈论这件事,不是一个人做主。你当着我的面做这种出格的事情,秦姣之后必定不会罢休,你如果还想让我给你擦屁股,就把事情说清楚。”
“哎,我玩的女人又不是秦姣,她那么激动干什么。”柳金海有点无语地翻了个白眼,根本没把柳亦汶的话放在心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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