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说过。”
在顾恒刚开口以后，傅承衍早就已经猜到了他的回答。
“那就行了，她没说过不喜欢你，也没说过自己有男朋友。又没有人拦你，你喜欢了，自己去追不就好了。”
顾恒原本被风吹醒的头又开始晕了，拿出裤兜里装着的小皮筋，喃喃道：“追，追吗？”
傅承衍已经挂了电话，戴上眼镜，打开电脑继续工作。
......
其实因为被叶菱歌一直揪着头发，陆离很快就醒来了，知道陆离可能时差还没倒过来，叶菱歌带着他吃完小馄饨就回学校了。
......
“什么？你今天要请假。”
“嗯，你记得帮我给老师再提一遍，我已经给他说过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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