办公室里陷入了诡异的安静。
良久，夜才开了口：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字面意思。”
“谁问你那个了......我问的是她怎么突然有一个人格分裂？！”
“你不觉得她抑郁症好的有点快了？还有兽族大战后性格也变了，是不是有很多事都不跟你说了？”
这句话堵得夜无话可说。
浅殇字字都说到要点，连反驳的机会都不给他。
浅殇见他冷静下来，才继续道：“关于她有没有人格分裂这件事，我说第三次，我、不、确、定。”
夜冷冷勾唇，“不确定？我当初为什么请你做雪儿的心理咨询师？”
“因为除了我之外那些做大小姐的心理咨询师不是疯就是死，虽然我知道她是看在你的份上才忍住弄死我的心。”
浅殇瘫着一张脸，“不过我敢肯定现在她不是要弄死我，而是要慢慢玩，甚至连《一千种玩死拥有博士学位的心理咨询专家》都想好了。”
夜：“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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