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预想到的事情并没有发生,一道柔和却有韧性的灵力化去了时问之的雷霆之势,甚至当余威到达棺材时,几个工匠的头发都不曾被吹起,可见来人功力远在时问之之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你。”时问之咬着牙挤出两个字,他现在满眼血红,额头上青筋暴露,周身由于情绪的暴动而掀起旋风,时问之现在就是一头暴怒的狮子,随时可以将对方撕碎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对方就是一潭水,雄狮再怎么威猛,也不可能伤害得了涓涓流过的泉水的,所谓至柔克志刚就是这个道理。

        聂星河带着左陆一帮人赶到的时候,看到的就是大长老轻轻松松地化去了时问之的天罡之力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场的情形看似明白,实则危机四伏。大长老是先掌门,或许应该说是太掌门的结拜兄弟,算得上是时问之爷爷辈的人,掌门可以将了事派起死回生,这中间决离不开大长老的鼎力支持,同时,大长老也是时问之和聂星河的启蒙老师,他们学会的第一个仙法,就是来自大长老。甚至在外人眼中,可以不知道掌门,但绝对不会不知道了事派的大长老木青云。

        就是这样一个人物,即便大长老只负责培养弟子,不掺和核心权力的竞争,他在门派中的地位和威望也是仅次于掌门的,甚至可以左右门派中的某些决定。

        大长老本该是这个时候站在时问之身后安慰他的长辈,但是,大长老却选择了隐瞒掌门的死讯,甚至不打算让时问之见掌门最后一面,俨然就是别有所图啊,这真的让人不寒而栗,聂星河并不介意用最大的恶意揣度人心,毕竟以大长老的身份和地位,谁会愿意听一个毛头小子发号施令呢,不如以己为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大长老。”聂星河先向大长老行礼,然后顶着时问之的周身威压站在他身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许封棺。”时问之并没有因为大长老轻而易举的压制住了自己而退缩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问之,既然你回来了,就来给你父亲磕个头吧。”大长老没有理时问之的要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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