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有人问道:“木长老此举反常啊,我听说,木长老还是时问之的启蒙者呢,如今怎么这般无情了?”
“你这都不明白,木长老常年被时掌门压制,如今一朝得势,自然想要反客为主啊!”瘦瘦的男子有些得意于自己的见解。
“你可拉倒吧,你能想到的,那了事派那么多人就想不到,了事派又不是只有木青云一位长老,其他人就能同意?”另一个人不认同。
“你没听刘老三上次说了吗,大长老和三长老是一起的,了事派一共四位长老,二长老前些年在除一个大妖的时候死了,四长老常年在外游历,也不管事儿,现下两个人再一抱团,哪还有人敢反对啊。”
“话虽如此,”又有人提出不同意见了:“时问之好歹也是在自己家,同门相处这么多年,就一个追随者都没有?”
“你们说的我有些晕了,怎么,上次不是说到时问之把人都赶了出去,要和大长老单挑吗?结果如何,现在他又该如何自处呢?”
“嗐,”刘老三又发话了:“还是我告诉你吧,和大长老单挑呢,肯定是不会有好结果的,那时问之后来都是被时掌门捡回来的那个聂星河背出去的,人事不知了。不过,”刘老三像个说段子的,很懂得调动气氛:“大长老也说了,了事派毕竟已经养了时问之和聂星河这么多年,也不在乎多养几年,所以啊,就把两个人打发去做外门弟子了。可以说是一夜之间,天翻地覆咯。”
众人听得这样的结果,都是一片唏嘘。
要知道,时问之纨绔的名声在冀州都算是有名的,如今一朝凤凰落难,往后日子恐怕是难过了。
初九听了这些人长篇大论了这么会儿,大致也将了事派的事儿摸了个大概,虽然说流言不可尽信吧,但总不会空穴来风的,了事派内部权力更迭的动乱必然是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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