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概是身前得罪的人太多,死后也要小心别人来教训自己吧。”时问之喃喃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少主,你说什么?”左陆一时没听清,以为他又有什么要求,追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聂星河在黑暗里看向时问之的方向,虽然看不清他的脸,但是心中还是一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少主让你动作小心点,这周围不止这一个坟墓,差不多是环环相扣的,一个不小心,小命不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聂星河的话三分真,七分是吓唬,但是左陆联想到刚才来时连走路都有一套章法,心中已然信了大半,后背一阵发凉。不由在心里暗暗祈祷:掌门保佑,掌门保佑,我是为了查明你的死因,多有冒犯,担待啊,担待。

        咚的一声,时问之的铁锹碰到了什么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找到了!”聂星河话语中微微有些颤抖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这个时候,一直比较急躁的时问之倒是突然淡定了起来,大概是一种叫“近乡情更怯”的情愫吧,时问之有那么一瞬间,甚至不敢动弹。

        聂星河制止了左陆打算跳下去开棺的行为:“非时家嫡亲血脉,开棺者必死。”这是他从前在时家祖训上看到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时问之跳下坟坑,用剑将双手掌心划开,摸上冰凉潮湿的棺材板,驱动时家心法,果然,原本被钉得死死的棺材盖就这样轻而易举被推开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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