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事成之后,不管结果如何,我送你三朵。”时问之伸出三根手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果真!”初九高兴了:“成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聂星河走过去,扯了扯时问之,低声道:“你哪有什么黑寡妇啊,你骗她?”

        时问之斜眯着眼,凑近道:“草药堂什么药草没有,少三朵黑寡妇谁知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聂星河: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他怎么忘了这个祖宗最擅长干的不就是这种不着调的事儿吗。

        被突然出现的初九这么一打岔,时问之对于面对父亲的尸体这件事也不再那么难以接受了,四人趴在棺材边,借着符纸微弱的光打量着里面面容如生的中年男子,了事派掌门时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想不到时掌门也算是一个扶大厦于将倾的英雄,竟然是这样长相儒雅的人。”和时问之倒是不同风格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初九趴的位置正好是时峰脑袋所在的位置,所以,最先观察到的就是他的长相。

        时问之刚想说话,突然初九塞了一个药丸到他嘴里,低声说:“止血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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