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问之一听就知道聂星河说的是哪些人,打断道:“你的那些个同屋的,我自有安排,你就别操心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聂星河皱眉:“虽然他们出尔反尔的确不该,可你也别太为难他们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背叛这种事情,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,绝不能姑息。”时问之虽然敬重自己的兄长,但是,他自己也有一套行事的原则,一旦触及底线,从不妥协。

        聂星河叹了口气:“大长老如此权势,又有几人会不折腰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们可以拒绝帮助我们,甚至可以一开始就对我们抱有敌意,哪怕是和别的人一样欺负我们,我都不会计较。但是,”时问之紧紧地盯着聂星河:“他们既然一开始站在我们这边,临阵倒戈,或者根本就是从头到尾的欺骗,那就是最大的恶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时问之站起身:“你休息吧,我还有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聂星河放下药碗:“问之,你是要去做任务了吗,不如等我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时问之背着身,却再次打断聂星河:“师兄,我总是要长大的,只有成为了事派的顶梁柱才可以为你们遮风挡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聂星河看着时问之走了出去,抚了抚身上的锦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长大可是要付出代价的。”良久,聂星河微不可闻的吐出一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少主,前些时候三长老着人收拾掌门的东西,许多东西都毁掉了,还有一些被带走了,我只留下了这些。”时问之刚从聂星河的小院子里出来就看见了一直在等他的小羽,小羽手里还拿了一个盒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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