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竟然这么听你的话。”时问之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,理智告诉自己,虽然云雀长得妖艳,但通身的气度和使用的招数显然都有礼有法,不大可能是妖人,应该是有误会。但是,每看到云雀和初九的互动,他就心头火乱窜,无法冷静。
初九刚想说什么,突然,她和云雀双双面色一凛,是堂前燕的千里召唤术,只有堂内有大事发生才会使用此术,也正因如此,每次发出后,所有的信使,除了正在送信的,必须都赶回去。
时问之已经准备好听初九解释了,谁知她却和云雀眉来眼去,他感觉心里一动,奇怪,明明没受伤,怎么有些难过呢。
“时问之,我知道你不信,但是我还是要说,我和云雀现在有很重要的事一定要离开,请你理解。”初九蹲下身和时问之平视。
云雀哼了一声,没在添油加醋,其实,以他的实力,想带初九离开,轻而易举,但是初九就是要和那什么劳什子的少主解释,他也没办法。
不过也好,省的回头被人堵在堂前燕门口,他还丢不起那个人。
突然,左陆惊呼一声,云雀立刻回头,就看见时问之的剑已经架在了初九的脖子上:“我的剑从不留情。”
“时问之,你。”云雀刚要上前,左陆的剑也说时迟那时快,架到了他的脖子上。真是大意了,云雀心中小人儿狠命跺脚。
初九看了看脖间的剑,忽然有些说不出话来,过了一会儿,她没有感情的声音传来:“你想怎么样,你的人是拦不住云雀的。”
“我要你留下来。”时问之直白道。
“美人儿,不可,我们必须回去。”云雀急了,生怕初九会答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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