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问之走到街上的时候,那群皮孩子已经被聂星河给吓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聂星河本来想将小孩儿抱起来,但是小孩儿已脱离了被打的局面,立刻就抱着自己的白公鸡站了起来,聂星河只得蹲下和他平视,也方便交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娃娃,你叫什么名字啊,被人欺负了也不喊呢?”聂星河其实也没对付过这么小的孩子,并不熟练。

        小孩儿盯着聂星河,并没有说话,然后又看了看站着的时问之。

        聂星河又问了即便,小孩儿都没有理他,只是看着时问之。

        时问之被这么个小鬼盯着,有些烦躁,皱了皱眉,谁知看见时问之皱眉,本来没有反应的小孩儿直接哇哇大哭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时问之僵住了,不是吧,自己已经吓人到这个地步了?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对他做了什么?”聂星河抬头看他,时问之一脑门的官司,他可真的冤枉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什么也没做。”时问之还是耐下心来解释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行吧。”聂星河还是将小孩儿抱了起来,哄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这个小鬼,家住在哪,我们送你回去。”时问之黑着一张脸,问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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