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知睡了多久,当时问之悠悠转醒的时候,四周依旧是黑的,那盏灯笼也依然静静的挂在破败的墙壁上。同时,王嫂子也站在原地,只不过,手上的伤已经全好了,一点痕迹都没有,要不是亲眼所见,时问之都以为自己只是做了一个梦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,下一秒,他就知道自己不是在做梦。手指冰凉,冻得发疼,但是手腕却提不起来,稍一动弹便是钻心刺骨的疼痛,两只手皆是如此。

        时问之看不见自己的,扭头就看见了一只被挑了手筋,划出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,在不停放血的手腕。

        是聂星河的!

        可以想象,自己十有八九也是如此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师兄,星河,聂星河。”时问之和聂星河是交错着放置的,他的腿脚也使不了力气,也不知是同样受了伤,还是受到了禁锢,时问之只能挣扎着用脑袋去撞聂星河。

        聂星河大概是之前大病初愈,现在又遭此重创,许久才睁开了一条眼缝,虚弱的说了一句,若不是这里安静,恐怕时问之都要听不见了:“问之,我们中计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聂星河费力的挤出这句话,又昏死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中计?什么意思,难道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这边动静不小,但是王嫂子一直站着,一动不动,分明就是个傀儡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人躲在暗处,鬼鬼祟祟,小人行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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