喉咙攒动,下一秒他移开了视线。
第二天齐安安起的很晚,做戏要做全套,她酒量很好,就是容易上脸,她知道顾觐开了两间房间,现在应该就在她隔壁。
她匆匆洗漱了一下,妆都没画,就‘急急忙忙’‘惊慌失措’的打了电话给顾觐,又‘慌慌张张’的询问昨晚是不是酒后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,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。
“来开个门,”他说。
齐安安握着手机将信将疑的打开了房门,看到门外站的人,眼里露出不可思议的神色,似惊喜又似不可置信。
“不请我进去坐坐吗?”顾觐把手机挂了,揣进口袋里。
齐安安木头人似的侧身给他让开,顾觐走进去把早餐放在桌子上,“没吃早饭把,我顺手给你带的。”
从他的角度,正好可以看到她的侧脸,她愣愣的低着头,柔软乌黑的长发披散着,露出秀气的耳朵和线条柔和的侧脸,她没有化妆,看的格外的干净清透。
他把手抵在嘴边轻轻咳了一下,“先吃早饭,吃完我有事跟你说。”
齐安安疑惑的点头,像是在疑惑有什么好跟自己谈的,飞速解决完早餐之后,她把桌子收拾干净,眼睛晶亮的看着顾觐。
沉默了许久。顾觐开口,“五万你不用还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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