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君,可是要杀我?”月卿倏地笑了,半开玩笑似地道。
“杀你又如何?不杀你又如何?”沈玉挑了单边的眉毛,不答反问。
月卿:“若是不杀自然欢喜,若是杀我,恐怕妾身得跟你打个商量。”
“正所谓好聚好散。这些年妾身伺候你,没有功劳也是有苦劳的。”
“若是你觉着厌烦了疲倦了,或是外面有相好的了,你我二人和离便是!说到底就是夫君的心早飞了,不喜妾身了!”
月卿越说越激动,甚至还挤出几滴泪。
把那小儿女吵架的劲儿演出了十乘十。
怪狐狸在芥子里边看戏边用尖细的嗓音,模仿着月卿的口气,阴阳怪气道:“所以爱会消失对吗?所以你不爱我了是吗?”
月卿真想赏它一个大白眼,可惜现在气氛不允许。
月卿哭得很是“伤心”。
估计沈玉也是没见过女子哭,一看到月卿哭第一反应就是愣神。
最后回过神来还不知如何处理,手中的弓箭拿了放放了又拿,嘴唇张开几次,数次欲言又止。
到最后,只吐出一口长长的浊气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