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只睁开眼睛就知道,她现在正躺在一个冰棺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终于肯醒了。”一个低沉得没有任何情绪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是……冥帝?”月卿很快辨认出眼前这人是谁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穿着一身黑袍,黑袍在月光下映出浅浅的暗纹,暗纹上描摹的是彼岸花的形状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同时感受到了那股骇人的灵压和阴森的鬼气,在这种地方能毫发未伤的,除了冥帝似乎就没有其他人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是不咸国的那个女将。”冥帝说这话时,很是笃定。

        月卿也不隐瞒,“不错,果然是瞒不过您的法眼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这魂魄确实与那女将别无二致,可是炼魂术?”

        月卿摇摇头,“不是炼魂术,只是一种交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交易?呵,孤竟不知有人会将灵魂当做筹码。”冥帝冷哼一声,显然是不信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个……具体事宜能不能开棺再说?有点冷,说话也挺费劲的。”月卿敲了敲冰棺的棺材板。

        冥帝直接拒绝:“不行,灵体还没和身体完全融合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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