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徐国皇帝此时虽不好,朝野上下也会乱些。可实力仍在北翟之上。”月卿指着沙盘上的小旗说,“若是此时徐国调出人马向东南方向进发,我们趁此机会还能攻进都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要等到什么时候?”三王子已经等到不耐烦了,“再这么下去我们得良驹都不能上战场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天天围着磨盘和土地转悠,再好的宝马都得废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听我的。不出一个月,徐国定会调出大半精锐。”月卿掐着腰,信誓旦旦地道。

        三王子拍桌子道:“好!那就一个月。如果一个月之后还不如此,那本王也得带着大军进发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月卿:“成,到时候无论与否,我都会助你一臂之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从此,三王子却不敢荒废兵马。

        总在夜深十分领着一对对兵马去荒山演练,生怕兵马疏于战事。

        月卿则是每天和怪狐狸监视徐国王城的动向。

        至于徐国皇上,也就是那个收集癖狗皇帝是如何成现在那个走了上气没下气的样子,月卿和怪狐狸也是事无巨细了如指掌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是那醇亲王实在忍不住,在让舞姬得幸的那一天起,就让她在皇上的饮食茶水里下了慢性毒药。

        要说这醇亲王心也狠,下这种毒药,那黎贵人也是日日和皇上一起吃喝,那毒素自然也深入肺腑,便是有他解药吊着也拖不了多长时间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