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得他手中握着兵权,便是谏言官说话也得掂量几分。
醇亲王此时心中烦心事也很多,譬如剩下的军士该由谁带,才能与北翟抗上一抗等到平阳将军回来救援。
醇亲王思虑好久,竟然找上了郭公公。
“奴才不会带兵打仗。”郭公公面无表情地道。
醇亲王劝道:“可你深通谋划,这兵法也是如此。”
“醇亲王,您应该知道这是一个多儿戏的决断,况且您才是那个最懂兵法的人。”郭公公冷冰冰地道出现实。
醇亲王:“那天,我有更重要的事。况且别人带兵本王都信不过。”
郭公公的语气带着万分的不了商量,“什么事?如今国家大难,私人恩怨必须放下,便是有反的可能也不可能在大军临城时反。”
“本王有一事要告知与你。”醇亲王靠近了几分沉声道,“那个古曼,或者说曾经寄居在古曼身体中的那个魂灵并没有死。”
郭公公眼神一亮,“王爷是从何处知晓的?”
“自然是黎贵人算得,而且……”醇亲王顿了顿,“那个贱人也说了,禁锢魂魄的咒根本就没起效应,所以你后颈才有反噬的纹路。”
郭公公抬手摸了摸脖子,心中的喜悦都要溢出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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