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在了什么位置,这你应该比我清楚啊!”月卿冷笑一声,“平日里和魏恒说我没把他放在眼里,每日说着些茶言茶语的以为我不知道?”

        妙儿虽不知道她口中的“茶言茶语”到底是什么,但是可以肯定的事绝对不是什么好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这样堂而皇之领着男人回家,实在……”妙儿一副实在难以启齿的模样。

        月卿不耐烦道:“实在不要脸是吧?我帮你说了,你可以不挡着路了吗?我还要找我爹说说话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妙儿真真儿是个“妙人”,不须一刻便让双目蓄满了泪,看起来实在是可怜得紧。

        月卿转过头看暮若淞才发现,他竟然一直在看着自己,似乎旁边那个又是抹泪又是哀怨的女子从来不曾出现过。

        月卿点点头,对暮若淞的表现非常满意,她朝他伸出手,道:“来,随我进去见父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暮若淞从善如流将一只骨节修长的手递了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个人旁若无人地打开门,将妙儿彻底无视了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妙儿看着二人的背影,眼中的怨毒如何都掩饰不住,她口中低咒了些什么,一跺脚转身去找魏恒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进屋时,安逸正在浇花草,转过头来刚看见月卿便笑着道:“容儿回来了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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