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件事传到皇帝的案头时,他正在看着今日的奏折,无非是又禀报哪里发现zj了叛臣余党。

        批改这种奏折,最为省心,他只管拿朱批在下面一圈,写个“杀”字,自是白zj干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失踪?”听了底下人的回禀,皇帝喃喃道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保持一个动作,僵在那里过了半晌,才揉了揉自己的眉心:“朕知道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直到书房内重zj新空无一人,他才站起了身,脸上的表情似悲似喜,一时复杂难辨。

        自柔嘉死后,他其zj实已经是气怒到了极致,不久前又传来苏容臻逝去的消息,他内心的伤痛简直是到了一种不能承受的地步。

        痛到极致便麻木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甚至不知道流泪,不知道该做出什么表情,只是僵着一张脸,像个行尸走肉一般下着圣旨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脑海里当时不停进行着天人交战,一边是“朕已经厌烦了这个世界,一切都毁灭吧,都给她们去陪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边则是“柔嘉心地纯善,小臻也不喜滥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在他一度以为自己的精神会zj就此崩溃的时候,却突然有人说,苏容臻没有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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