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轻轻抚上了她的头,笑道:“我只觉得你zj在找不出更好的方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只是,”皇帝似有意难平地叹息了一声,“徐琴朕已用车裂之刑处死了,想来倒是便宜了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事。”苏容臻说,“我本来也没打算对徐琴施以凌迟。在我看来,徐琴虽是与苏永世一同谋杀了我母亲,但是苏永世简直比她恶劣百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徐琴顶多便是谋杀了一个与自己无亲无故的人,苏永世却是谋杀了自己结缡多年的妻子,自己女儿的母亲,连牲畜都不能做出如此之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想到这里,她的心都在剧烈抖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事了,现在。”皇帝顺着她的背脊,一下又一下地抚摸道,仿佛在安抚着她那颗受伤的心:“现在,再无人胆敢伤害你,以及你所在意的人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苏容臻的心情稍微平复了些,她轻声道:“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只是,很快,她的心头又被他zj的动作勾起了过往的回忆,带来一种别样的情愫。

        从前,他zj又是怎样的心绪呢。

        苏容臻突然想到,他zj还不知道她就是柔嘉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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