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错,虽然没有确凿的证据,但根据近年来的多方线索可推断那东西确实在田翼城手中,田翼城开始有反心应该也是在六七年前得到白虎星甲开始的,只是他是从何处得来我还未能查清。”涂追眉心渐渐皱起。
“依孤之见,不管是何人将白虎星甲交给他,那人的目的多半也只是把他当作一枚棋子,一个小小的田翼城不足为患,重点是他背后的那只手。”晋云燊缓缓摩挲着腕上的羊脂玉镯子,继续道,“白虎星甲这么贵重的东西他必不放心离自己太远,因此东西现在肯定还在田府某处,不过孤今日得知白天他被你吓了一吓,依照这只胖狐狸的行事风格,今晚他必会趁着夜宴的机会有所行动,将东西送出田府……”
“请三殿下降罪,是末将白日里冲动了!”涂追心中一沉,想到自己可能坏了秦王大计,颇有些自责。
“你急什么?孤又没说你做错了。”晋云燊皱眉看着跪在地上有杀神之名的男子,伸手将其扶起,“若不是有你这一出打草惊蛇,恐怕他今晚还不会着急想把东西送出府,这对我们是一个大好机会,若是猜准了,倒也算是歪打正着。”
涂追听后面色稍霁,重新坐回椅上,只是不再多言。
晋云燊看着他却突然来了兴趣:“涂司统难道不想与孤聊聊,究竟所因何事让向来处世不惊的杀神涂追大发雷霆,在这西北众官间威名广播?”
涂追刚端起茶杯,闻言手臂一僵又放了下去。
“不敢瞒三殿下,盖因今日遇到的一个少年。”他从袖中取出烧毁的竹筒,递给晋云燊,“这信筒取自一只信隼脚下,设计极为精妙,封口所用的材料非一般所用的胶泥,难以破开,而这信筒内部也另有玄机,外观看来平平无奇,实则内部为两层,若破开竹筒想取出里面的信件,必会致使外层暴露在空气中,从而引燃内部填充的火屑将信件损毁,可见设计这信筒之人心思缜密,绝非寻常。”
晋云燊仔细观察手中的信筒,眼底升起几分好奇:“果然精妙,这技艺若用在军中,传信的安全便更有保障了。”
“正是如此,且那送信的信隼也十分机敏定非常人所训,那少年我观其年龄应不过十五六,却能接连避过我两箭,近些年来尚属首次。”涂追脑中浮现出少年避箭时的灵巧动作,目露欣赏。
“若是这少年与田翼城同为一丘之貉,你必不会手下留情,但很明显他并非田翼城的人,否则单凭这设计完美的信筒,我们也获取不到那么多证据。”晋云燊接着他的话道,眸子一转笑了笑,“所以,你发火是假,留这少年一命是真。”
涂追没有立刻回答,算是默认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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