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就是看不惯春香那贱人小人得志的猖狂样儿!”被劝女子狠狠一拍桌子,震得烛火亦跟着颤了颤。
“唉,她现在怀了身子,还被大夫诊为男胎,现在正是风光无限的时候,大人年近四十至今膝下无子,只有大小姐一个女儿,对她荣宠些也能理解……”
“别给我提孩子!”女子咬牙恨道,“若不是那贱人摸准了大人的喜好天天在马场搔首弄姿引得大人注意,我又怎会也去学骑那劳什子破马动了胎气……我的儿……我那可怜的孩儿!”
越明棠目光闪了闪,看来这女子就是那位万姨娘了,只是听起来好像不太聪明的亚子,既然都怀了孩子还不好好安心养胎,反而去学人家骑什么马,若是一举得男,纵算十个春香夏香也难撼动你的地位。
屋内两人接下来的对话无非还是围绕着“孩子”和“争宠”两个后宅妇人所热衷的经典话题展开,越明棠听了一会儿甚感无趣,正待怀疑自己是不是猜想有误,从院落正门突然传来一道门闩声,守门的婆子打开门,和几个田府侍卫打扮的人简单交谈了几句,便放了行任其向内院的二层小楼走去,另外还有几人作下人打扮候立在院门外。
越明棠伏下身,耳中听着几人沉稳有力的脚步声,觉得情况似乎不太对劲,田府的侍卫她在白日里田翼城身边见过,功夫水平勉强能和她打上三招,可这几人听其步履和呼吸节奏明显与白天那批侍卫不同,足以算是高手。
高手不去保护接风宴上的贵人,反而在这深夜跑到一个刚失了胎儿的妾室院落做什么?
她心中狐疑,预感自己脑中的猜测马上就要得到印证。
“万姨娘,我等奉田大人之命接您前往前厅赴宴,不知您此时是否已睡下?”侍卫领头一人声音粗犷,抬头问道。
屋内两人听到外面动静立时停止了交谈,万姨娘似乎被这道声音吓了一跳,慌忙起身带倒了桌上的茶壶,从屋内传出一声脆响。
“万姨娘?”男人微微提高音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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