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文撅了撅嘴,虽然陆离受伤那会儿她还是他的助理,但后来在补功课的时候可是心疼坏她了,“阿离当时是右脚脚踝韧带撕裂,如果再严重点,这辈子能不能再正常走路都是个问题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许元纬听到这话,惊讶的挑了挑眉,随后感叹道:“老祖宗诚不欺我,果然是防人之心不可有,这个世界上还真是有这种又蠢又毒的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时孟涵双已经从马车上下来了,袅袅而行间到也有zj几分的婀娜,她笑着说道:“阿离这太敬业了吧,在旧伤未愈的情况下还坚持不用替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离看了她一眼,淡淡的说道:“能坚持我就坚持,等到不能坚持的时候也不会真的信自己无所不能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虽说演戏拍摄的时候,是能不用替身就不用,但如果拍一场戏下来造成的代价可能是旧伤复发,那他也绝对不会逞强的非要坚持自己亲自上场。

        有zj所不为,人有时候太过盲目自信也并不是什么好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孟涵双没想到陆离如此实在,竟然没有zj顺着自己的话趁机宣扬一下他的敬业,一时之间竟然有些zj什么的时候,那边的林斯伯却喊道:“你们几个过来一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等到他们走过去的时候,林斯伯指着镜头说道:“这一段,小许和阿离,你们两个都多少有zj问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个时候,你们表现出来的情绪太表面化了,说白了无非就只有‘惊’和‘喜’,可其实不是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秦挚在听说林府变故后,之所以千里迢迢的赶到边境之处,虽然说是因为两人之间的交情,但作为一个接受帝王教育的皇子来说,林琢他本身所代表的价值才是最大的原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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