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光松开她的手,边走边说:“家里什么都有不用带行李,对了我的那只白玉纸镇呢,我妈妈念了许久。”
“在楼上呢。”
“那我的杯子呢。”
“也在楼上。”
忽地,和光侧身睨她:“我放在电视柜下的光碟呢。”
“楼上啊。”,宁时舒理所当然地说。
把他所有存在的痕迹都清除得干干净净,在他的房子里,反而让他躲着她那个惹人讨厌的弟弟,和光身子慢慢挺直,眼里多了丝凉意:“舒舒,该不会我的东西都在楼上吧?”
宁时舒吐舌头,知道惹他不快了,踮着脚跑过去。
白嫩的足尖立起,像极了舞台上的芭蕾舞姿,踮起脚尖一步步来到他的身边,就像很多年前的校庆表演那天,他弹着钢琴,她踮着足尖在舞台上留下她的身影。
青涩的回忆,往往最动人心弦。
和光恍神间,宁时舒抱住了他的胳膊,蜻蜓点水的吻落在他的脸颊上,软哝轻声在他耳畔响起,她眉眼带笑:“嗯,都被我搬到楼上了,亲一亲就不要生气啦。”
和光此时的心情算不上愉悦,但也好了大半,从来都是这样,只要她哄一哄,他就缴械投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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