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时舒被和光抱上了楼,在暖和的房间里坐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和光下楼来拿医药箱,朝良鹭举着抹布,暗搓搓躲在角落擦桌子偷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姐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楼下太冷,我让她在房间里等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宁惊落抿紧嘴唇:“你别得意,我姐说会和你结婚,只是因为她不想让我知道你们肮脏的协议,她不会真的嫁给你的,她根本不喜欢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肮脏?你吸着宁时舒的血肉一步步到今天,吃的住的哪一样不是宁时舒的钱,有什么资格说我们肮脏?”,和光凉凉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帮破坏自己家庭的小三养孩子,宁时舒实在没必要,有那样自私自利的父母,宁惊落最终还是一头养不熟的白眼狼。

        宁惊落呼吸粗重:“你闭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,你要再动手打我一次吗?”,和光眸色闪动,扬起了抹浅笑:“打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想被打的期待太明显了,宁惊落在气头上曾被他激怒过一次,这会终于觉察出不对劲来,宁惊落睁大双眸:“你太阴险了,逼我动手打你,然后破坏我和我姐的关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呵。”,还不算太笨,和光冷笑转身,提着医药箱往楼上走,宁惊落气得直跳脚:“你给我等着!等着!”

        朝良鹭磨磨蹭蹭走过来:“宁惊落,别嚎了,嚎到楼上你姐姐又要教训你了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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