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时舒姐…”,朝良鹭拧紧眉头,很意外宁时舒做出这样的决定。

        宁惊落抬起惊讶的脸,双眼里是对宁时舒满满的控诉,控诉她为什么这么狠心。

        五百万不是五百块,有多少人吃不饱饭买不起房,这笔钱对于那样的家庭来说足够他们幸福一生,可对于宁惊落来说,是几天甚至几分钟就肆意挥霍掉的一笔钱。

        宁惊落被她养的太顺遂了,已经不知道钱到底有多难挣。

        宁时舒看着宁惊落,忽然冷静到了极点,她慢慢站起来,逼视宁惊落:“宁惊落,闯了这么大的祸,只知道问别人你应该怎么办,只知道躲在别人后面,你怂不怂?”

        眼泪哗啦啦往下掉,宁惊落眼神四处乱飘,那可是五百万,是他还不起的五百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宁惊落,看着我!”,宁时舒厉声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宁惊落身体发颤,强迫自己看向她,唇色发白:“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必须要学会承担自己的错误,这个钱我不会替你还,也不许朝良鹭替你还,你得自己想办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个不许,那个不能,那五百万的巨款该怎么还?被尖锐刺痛的感觉刺激到脸色苍白,宁惊落浑身没了力气。

        为什么会这样?

        为什么他以为最可靠的靠山会在一夜之间倒塌,宁惊落看向默不作声的和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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